“娇娇我刚才看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又出了什么事情?”
神情言语之中,带了微微一丝不悦。那个马骄骄整乌烟瘴气,活脱脱的将他这个正道门派清誉不放在眼中,也没有办法处罚,只得当做看不见。所谓恶人先告状,这是又将她这不讲理的师父搬来,又为作那般。
“是余清那子,居然联合一个未来修士欺负我那娇娇徒弟。”
在场的诸位修士哪一个不是此刻黑着脸。尤其是余清师父张若钦,此刻更是面色一片铁黑。
这名门正派修士都是要点脸面的,奈何这个温宁远在门派之中略微有些势利,又跟马家搭上关系,众人更多时候嫌恶,更多时候眼不见心不烦。
张若钦此刻立即站了出来,优雅的走至掌门面前,恭敬微微行礼。
“若钦见过掌门师兄,我那徒儿向来品性端正,气宇不凡,在门派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温长老无凭无据,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直接污蔑我那徒儿,还请掌门师兄为我徒儿做主。”
这话的相当不客气,相当于一个巴掌直接拍在了温长老脸上。品性端正、气宇不凡,言外之意是马娇娇品性恶劣了,更不是间接的明他这个做师父的品性不端吗?
“张师弟,你这般维护你那徒儿,明摆着是要与我过不去吗?”
温宁远此刻义愤填膺,气愤不已,脸颊之上有些死的发红,胸部起伏不已。
反观张若钦此刻站在那里气定神闲,温文尔雅,一副闲庭若态姿势,不温不燥,高低立马揭晓。
“放肆,在众人面前这般不注意仪态品性,宁远这就是你作为长老的风姿态度?还有,你那宝贝徒弟什么便是什么?难不成那一群我派子弟都是眼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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