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浅也走了过来,蹲到苏亿城的身边,翻动了着这黑孩子的眼皮,说:“这是傒囊,就喜欢拉路过的人,一旦被拉着离开故地,它就死了,是地气凝结成的精怪,按理说这东西不伤人。”
苏亿城凉凉地说:“按理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呢。”
嘉嘉:“…”
徐幼芽双手撑在膝盖上,很惋惜地追问:“死透了?没办法救了?”
石浅转过头问她:“只有办法续命,多活个一时半会儿的,真想救命那是没办法。咋,你有啥想法?别看它长的像孩子,可还是个精怪,不能跟着按理说胡来。”
徐幼芽很迷茫地说:“我就是觉得它有用,比如跟它问个路啥的。”
石浅一听,立刻从背包里往出掏符咒:“卧
槽,你不早说,你咋还没自觉呢?你就是咱们的十万个为什么百科全书,你说啥就是啥。这不耽误事嘛!”
石浅一边唠叨着一边把四足香炉、引魂香等等物件都准备妥当,用傒囊的血沾在引魂符上,点燃引魂符,又用引魂符的火苗点燃引魂香。
石浅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快问。”
石浅话音刚落,那傒囊眼睛眯开一条缝,露出了里面灰蒙蒙的眼球,阴寒的目光看着徐幼芽,跟传说中惹人怜爱的样子完全不同。
它的手悄悄的伸向徐幼芽的手腕,看样子还是要抓着徐幼芽才甘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