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别了陆妈妈从病房出来,石浅打算回道观去。
陆小姐如果清醒,让她自己解开咒是最简单的办法,可现在她算是成了植物人,靠她解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石浅只能把东西带回道观,埋进香炉里靠日日诵经化解。
石浅问徐幼芽:“陆小姐不是用自己的命咒得吧?要是用命,那解起来可费劲了,埋七年,甚至四十九年都有可能啊!”
徐幼芽长话短说:“不是,她说她是被李先生谋杀的。半年前那次聚会她没打算喝酒,可被李先生几乎是强逼着喝了一盅。她根本没感冒,可出事后抽血化验说体内有扑尔敏,浓度还不低,一定是那杯酒里被李先生动了手脚。”
石浅皱了下眉头:“虽说这个跟这次事件没关系啊,我就是好奇,陆小姐干了什么能让李先生想
弄死她?”
徐幼芽摇头:“我也问她了,她没说,只说她没干丧良心的事。”
石浅叹了一口气:“行吧,各人自有缘法。”
徐幼芽没让石浅送她回学校,说是自己打的回去,可石浅一走,她就跑回去找苏亿城。
苏亿城接到徐幼芽的微信后没敢让徐幼芽到他的病房,而是去了楼下护士站后的走廊见了徐幼芽。
苏亿城问:“怎么了?什么事不能当着胖子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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