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浅只能拿着符咒在伤口上一点一点吸,一边吸一边还得看嘉嘉的反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翌日上午十点,终于把伤口缝合,不再出血了。
这时候四个人滚了一身血,这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他们这是从屠宰场逃出去的呢。
湿乎乎的衣服被风一吹,比不穿都冷啊!
徐幼芽搂着胳膊,凄凄惨惨问道:“怎么会突然大出血的?出来之前不还好好的?”
嘉嘉浑身无力,想睡觉,可又浑身都疼,疼得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硬熬。
听过徐幼芽的问题,他冷哼了一声:“老基这是逃出去了,安全了,就想着弄死我。”
石浅蹬了他的腿一脚:“别七个不平八个不忿的,要是你有这样的机会,你会不会想杀了老基?”
嘉嘉说:“一定会。”
石浅道:“这不就行了?你选择泡在一滩烂泥桶里,你就不能嫌四周都是烂泥。我曾经让你入道门,从那桶里出来,你拜到我师傅名下,令主他们也
不能把你怎么着,你偏不听啊!”
嘉嘉仍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面无表情地反问:“你忘了我是妖吗?不尊天道,弱肉强食的妖,让我去守你们道门那些规矩,我做不到。再者,你收了我这么一个师弟,你不怕哪天我弄死你们去跟令主邀功?令主对你们这群道士早就烦死了。就算你不怕,你的师父师娘不怕?你的其他师弟不怕?我可不想里外不是人,守着道门的规矩还得忍着同道的脸色。再次,我是妖,不是什么悲天悯人、妄图位列仙班的妖,我就在我的烂泥桶里呆着挺好,生死有命,至少活的恣意,就算哪天被弄死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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