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从阴影走出来,戏谑看着祭师,心里则凛然防备他的血毒。
“贺明,是你。”
祭师不惊反笑,走向贺明,“那就是个误会,我已教训了周纳福,不如我们……”
嗖!
一道微弱的细丝线飞来,瞬间打在贺明胸前,他只觉如蚊虫叮咬,稍稍酸痛便恢复正常。
贺明一惊,伸手摸到一条手指长的虫子,虫已死,正是酒窖瓶子里那种虫。
“哈哈……你中了我的蚀骨血毒,贺明早知如此,当初直接做我的血仆多好。”
“我中了血毒。”
贺明大惊,千防备万防备,看他靠近还刻意警戒,距离还有五六米怎么着的道。
可怎么没啥反应,更没那体忍中毒后的虚弱。
祭师也奇怪,这不科学,普通人不可能挡得住他的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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