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心些。”任关岳一身布丁的粗布衣,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强劲有力。
他的后背背着一箩筐的红薯,看到家门口的女子时,连忙上前将其扶住:“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跑出来做甚,万一你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责备的话语透着关心与担忧。
“不会的,屋里太闷了,我就出来散散心。”她的周身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气息,温声细语如同三月的风。
虽然也是一身粗布衣,却掩盖不住那令人心静的气息。
“那我也担心,下次不准在乱跑,李大夫了,头三个月最重要,要是你和孩子……”
女子连忙捂住任关岳的嘴,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什么呢,我和孩子好着呢,以后听你的行了吧。!”一颦一笑都带着妩媚。
“嗯嗯。”
两人手挽着手,相互依偎,夕阳将他们影子拉长,画面十分唯美。
好景不长,征兵入伍。
离别总是让人痛心,七尺男儿也忍不住红了眼圈:“娘子,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女子万般不舍,却无可奈何,男儿志在四方,她又怎会折断他要翱翔长空的翅膀。
“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和孩子等你回来。”她抚摸着未显怀的肚子,满目不舍,眼泪刺痛任关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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