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九卿捂住嘴,差点没叫出来,眼泪不停在流淌,一眼他就认出那是他的母亲。
怎么会这样?母亲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婉停下,深深看了他一眼,蠕动着唇瓣,红肿的嘴唇让她一句话也不出口。
随即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
“唉!”春回堂的鲁大夫看着远处走着的两个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同情怜惜,最后都化作一抹无奈。
旁边只有七八岁的徒弟却不懂,问道:“师傅,你为什么要叹气。”
“大饶事孩子不懂,也别问。”鲁大夫摸了摸他的脑袋,缓缓道,“你一定要好好学医,将来做这个有用的大夫,救济他人。”随即走向屋内。
那一对母子,何其的引人痛心,孩子先不足,怕是活不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