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这钱可以给你，但没有下次，你那孩子属于先不足，就是个无底洞，怕是倾尽你的力量也不校”每不要命地赚钱，但却始终赶不上花钱的速度。

        她不是什么好人，以柳婉的容貌。想要过上好日子不难，但是拖着那样一个孩子，谁接手谁害怕。

        柳婉苦笑着，摇摇头：“妈妈，你不懂，那孩子是我的命，没他我便活不下去。”当起孩子时，柳婉突然觉得也没那么苦。

        不管生活有多么难过，回到家看到他的笑容，柳婉就感觉什么都是值得的。

        老鸨知道服不了她，也没有勉强，面色严肃：“但是，柳娘，若是再这样，下没有免费的饭菜，是留是走，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卖艺不卖身不过一个噱头，看多了也就不那么稀罕了，若是想要留住客人，那么……

        老鸨的意思不言而喻。

        要么卖身，要么走。

        “别妈妈没提醒你。”

        最终柳婉离开了风云楼，再也没出现过。

        从那以后她做的活更加多，人也日渐消瘦，已经洗得泛白的粗布衣下是一具骨瘦如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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