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没心没肺的。

        ……

        从床上醒来，倾沫颜就感觉屋子里一片萧条，云依独自坐在窗外，秋叶顺着风吹进屋。

        而团团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跳下床，“云依！”倾沫颜神色一顿，低下头看到了脖子上的舍利子，想来是它的原因。

        听到声音，云依适才转过头，而倾沫颜也看到了她那憔悴的面容，毫无血色的脸颊，双眼无神，眼下带着淤青。

        她蠕动着唇瓣，想开口话，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失落低下头，最后又转头看向窗外。

        “怎么了？”她迈着腿，跳到她的怀中，蜷缩着。

        “沫！”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沙哑，好似很久不曾话的模样。

        抬起手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我这几脑海里总是闪过什么东西，却怎么都抓不住。”她能感觉到那是特别不好的东西。

        倾沫颜突然想起来在云依被控制时，顾修过，崔灏好像是她杀的。

        “云依，你想知道吗？”沉默许久之后，倾沫颜才认真开口，怕是云依再也不能去九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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