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书生道:“久闻贺老前辈大名,今日有幸得见!”贺知章怔了怔,他并不会武功,为何会被称作“老前辈”,莫非认错了人?贺知章道:“先生说笑了,老夫不过写的几首歪诗,一点儿武功都不会,怎敢当‘老前辈’三个字?”
那书生掏出一张纸,说道:“贺老前辈过谦了,小子不才也写了一首不成章法的诗文,还望贺老前辈指教一二!”这话虽然说的恭敬,但是他的神态却很倨傲。
贺知章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现在明白了,原来又是一个来找他考诗文的人。他谦虚道:“先生言重了,老夫的名气不过是文坛的朋友吹捧出来的,指教二字何以克当?且让老夫这一双拙眼瞧瞧。”
那书生虽是请贺知章看诗文,却并没有非常恭敬,只是说话恭敬了一些,神态还是有些倨傲。薛无痕不禁摇头,“真是看不懂读书人,向人请教也会这般倨傲么?”只见那书生将诗文递给贺知章,并没有双手恭敬的奉上。
贺知章也是朝中四品大员,加上在文坛有些名气,寻常读书人来找他,总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点儿失了礼数,而这个人神态倨傲,虽然说话很恭敬,听起来着实不舒服。贺知章随意接下了这一纸诗文,心里也老大不快。
贺知章将这张纸缓缓展开,便开始阅读起来。
这首诗名叫《蜀道难》。
“咦嘘唏,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贺知章读了这句,心道:“天下人谁不知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
人还敢如此倨傲!”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贺知章的眉头皱了皱,心道:“此人倒是真大胆!如此夸张之说,天下能有几人?”他不禁对来人产生了一些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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