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偌大的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酒菜。四冷盘,四热盘,一条四五斤重的鱼正中央摆着,再烫几壶好酒,加上薛无痕九
个人分别落座。
张旭道:“我听说太白兄醉题《将进酒》于谪仙楼,掌柜听从大伙儿的建议,将酒楼改名了。今日看到这墙上的字,我恐怕是及不上了。”
“张兄说的哪里话,我这醉后狂涂,都玷污了谪仙楼的墙壁。张兄被称作草圣,岂能说写字及不上我,那可是太抬举我了!”李白道。
大家伙儿都已坐定,薛无痕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这八个人有的穿着光鲜亮丽,有的朴实无华,甚至有的穿着很寒酸。从扮相上看,有平民也有官员,甚至有皇亲。李白看到薛无痕打量他们,便向其他人引荐了他。
李白当先提起酒壶,饮了一大口。他放下酒壶,叹了口气。“路难行,行路难哪!”
薛无痕拉了拉李白的衣角,“太白兄不必灰心,正如你说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不过是没了翰林学士的位置,以太白兄的才华,着实不必要留恋!”他知道,李白定然是感叹此来长安无功而返了。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哪个读书人不想大展拳脚呢?
李白虽然被称作“谪仙人”,但也是读书人,他来长安就是
应召皇上的求贤令,现在刚入翰林,就被打发出来,谁不会有些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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