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襄托住他的手腕,薛无痕的手不自然抖了一下,酒水洒了出来。秦襄笑眯眯的说:“当心点。”秦襄托着他的手腕,非常缓慢地把酒壶放下,生怕再洒出来一滴酒。过了许久,酒壶终于放到了桌子上。而薛无痕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好像打斗了一场。秦襄突然喝道:“还说不是你!”
薛无痕擦了擦汗水,说道:“秦大哥机警沉稳,还是什么都瞒不过秦大哥!”
原来薛无痕给秦襄倒酒之时,秦襄特意托住他的手腕,随即内力吐出。薛无痕被他的内力一荡,猝不及防,手抖了一下,酒水洒了出来。薛无痕也赶紧运功抵抗,秦襄托着他的手腕时,内力倾泻而出,薛无痕只能运功将秦襄的手压下去。别人看来,不过是倒一杯酒,其中的凶险,实在是不亚于和秦襄一番打斗。所以薛无痕才会满头大汗,面色惨白。
而秦襄正是看他满头大汗,才敢断定他就是广运潭上的刺客。因为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薛无痕也给秦襄倒酒,秦襄也通过这个法子考较了他的内力。不过那时候薛无痕的内力雄厚,压得非常轻松。而此刻,他的内力明显不足,肯定是受了伤。秦襄这样做,就是为了看他有没有受伤。而秦襄打了那刺客一
锏,那人也受了伤。
秦襄喝道:“薛贤弟,你为什么要刺杀圣上!当今圣上贤明,开创这大唐盛世,百姓都拥戴不及。”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我也知道皇上贤明,不过他灭我满门,这个仇我怎能不报!”
秦襄还真不知道这事,以前也没有听他提起过。
秦襄说道:“既然如此,做哥哥的也只好公事公办了!”薛无痕心情有些紧张,就算没有受伤,也不一定能摆脱秦襄,何况他有伤在身。薛无痕说:“秦大哥,如果我现在施展轻功逃跑,你有办法拦住我么?”秦襄怔了怔,说道:“没有,不过你受伤了也跑不远。”
“如果再加上我,有没有办法拦住你?”说话之人,正是宇文通!
秦襄摆开双锏,“薛贤弟,休怪做哥哥的无情了,看招!”秦襄的双锏挥向了薛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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