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默看来,北海玄龟生于洪荒之初,修为高深,怎么却无法化形,只能以玄龟形象漂浮于着北海之上,那么的他的心中必有众多的委屈和不甘。
“回师傅,洪荒之初,吾日日都能感受到诸多大能出世,这些大能纷纷化形纵横于洪荒之中,那时弟子心中颇是不敢和委屈,怎奈道如此,吾也无力改变,只能以玄龟之形游荡于北海之上。”
北海玄龟的声音颇多苦涩,甚至陈默都能感觉到玄龟话语中的有着对于道不公带有的一丝的恨意。
“直到有一日,有了一位凶兽把吾当做了一座岛后便寄生于吾之后背之上,数十年会以来,吾之后背成了诸多生灵和修士的寄身之所,如今,吾每日听修士论道,生灵欢腾,吾忽而心中畅快,不再怨愤,道云: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何谓得失?”北海玄龟道。
一饮一啄皆是定数?何谓得失?
陈默忽而神识触动,心思豁然开朗,灵台清明,神识中的大道之种蓦然映射出道道神光,滋养着陈默的神识。
“哈哈哈。”陈默哈哈大笑,凌空而起:“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何谓得失,玄龟,汝讲的好,讲的好啊。”
“师傅缪赞了,这是弟子一时感慨而已。”北海玄龟道。
“哈哈,待得时机成熟为师定当送你一场大造化,请汝记住今日此言,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无谓得失。”陈默大笑着凌空而去。
困解了陈默千年有余的心魔如今却因北海玄龟无意间的一句话而释然,而且,这句话倒也是让陈默对北海玄龟心中的那丝亏欠释然。
当初,陈默收北海玄龟为弟子,不得不怀有私心,女娲补,斩玄龟四足,浩浩的滔功德,陈默也想分一杯羹,虽然他答应给玄龟一场大造化,这本身似乎变成了一场交易。
如今,陈默已然把北海玄龟当做淋子,至于那浩浩的滔功德反而看的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