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想不管不关牵起她的手,不再去坚持那些奇怪的诺言,大声地宣布——她是我太太。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她为难。
于是他:“好。”
于是,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就落进了他漆黑的眸底。
忙完公事的许惠仪走到了秦越的身边,低声问:“秦总,要叫上太太一起走么?”
办公室里,简然还在收拾着物品。
秦越默默地看着,半响才转过身对着许惠仪道:“走吧,不用等了。”
等简然到达百合酒楼的包厢时,秦越已经等待多时了。
一开门,她便看到了秦越优雅地坐在包厢的窗户前,背脊笔直。
他似乎在看着什么,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的额际,洒落在他的侧脸上,将明朗刚毅的面部线条衬得更加动人。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幅画,可,莫名的,简然在画中看到了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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