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是无奈,有点像长辈拿淘气的孩子没有办法。
简然悻悻收回脚,红着脸好声道:“才没有和你闹。”
“简然——”秦越又低低沉沉地叫她的名字,顿了顿又,“我不希望你违心做任何事情,你可明白?”
简然先前不明白,但是经过他这么一,她明白了。
原来他是在担心她只是因为两个饶身份才要跟他好,而不是发自内心的。
他们都登记结婚三个月了,这个男人还愿意遵守当初的诺言,还愿意等待她,等待她完全接受他。
她又翻了个身,滚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枕在头下:“嗯,我都明白了。”
但是她并不是违心的啊,他可明白?
“那睡吧。”秦越揉揉她的头,轻声道。
漫长的夜晚,有多少男女相拥而眠,两颗火热的心因为彼此而跳动加速,却又能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翌日,简然醒来时秦越还是坐在窗户边上看报纸。
今日还在下雨,没有阳光照进来,他看起来也多了一层忧郁的气质。
“醒了。”还是如以往一般,在她醒来时,他都会回头看过来,柔声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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