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自己因昨日受刑的鞭伤都被治愈,玄鹰才惊讶了起来。
他以为仙君最多就是将他治疗到可以接受审问的程度,可现在却被完全治愈了?!
那这处罚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尚未等他想明白,臧彤仙君却已经撤掉治愈术开口了:“泡了一,可冷静些了?”
话音一落,玄鹰倏然和缨颜一样跪了个笔直:“是!多谢仙君提点!”
不愧为传职道的宠儿”,仙君年纪不仅修为深不见底,洞察力竟也是如此惊人,让人不禁从内心深处感到敬畏。
臧彤仙君不置可否,再次开口却让人肌骨生寒:“所以,你故意塑造出一副令人生烦的形象,其实就是给本君看的,想让本君早日将你驱逐?就这么不想为庭效力?”
“仙糊涂,请仙君恕罪!”
玄鹰并不想辩解,只是再次认命地叩首请罪。
他并不是不想为庭效力,只是厌恶那样的自己,不想为任何人效力而已。
包括庭,包括自己的家族。
此次前来参选,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而是被他的父亲强制性地命令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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