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一声,他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谴的发动没有那么随意的。本君虽被看作道的宠儿,却也并非道本身,哪是动不动就能让人遭谴的?”
看到紫雷就想到他身上去了?
这些人还真能自行脑补。
本来还担心他们会不会感到恐慌呢,结果他们居然脑补得如此自以为得理。
“呃——是,仙短见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臧彤仙君亲自解释这个问题。
看来还真是三人成虎啊!
界之人将臧彤仙君形容得太神秘,使得大家对那些不可能的事发生在他身上,总是能很快接受。
“谴之事姑且不论,本君先给你讲讲裘衣之事。”
臧彤仙君无奈地捏了捏鼻梁,倒也并未多,转而又重新解释,“实际上,上午那道劫紫雷,是裘衣为了向本君证明他的诚实而故意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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