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你这个废人!”
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的突然坐起。
不,准确来这不是噩梦,这是事实,全部都是剑以前经历过的事实!
“你们给我等着!给我等着!等我回去活撕了你们!”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苦涩,那笑容也变成了扭曲的苦笑,眼睛也有些恨意。
只是,无论执着于哪一种,对自己而言都是一种残忍。
剑曾以为,守着回忆的人最苦,却不知道,连回忆都守不住的人才最是悲哀。
这几年以来,悲愤总是时不时的突然袭击着剑的心,至今从未停止过。
杀死我们的东西,一定是平淡而又安稳的。
死都不怕,最怕安逸!
浓雾使大早充满瞌睡相。鸡的打鸣都是象征性的,撂了两嗓子,就睡回头觉了。
春季的雾起自半夜,可能早间八九点钟就消失,它不是黑的,也不会高升,只是白茫茫的一片云烟,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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