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池离开之后,从隔壁房间里面走出来了一名修士,看着温池离开的方向笑道。
“你这位师弟,还真是真啊。”
“他从便是如此,一根筋,而且丝毫不懂察言观色,满脑子就只知道修炼,宗门,否则的话,玉简这么重要的事情,掌门师兄也不会这么放心地交给他。”
“这么来,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负责管理玉简的炼制,这可是个肥差啊,看来,你这位师弟的身家肯定不同凡响了。”看了一眼温池离开的方向,这名修士意有所指地道。
“哼。”不屑地冷笑了一下,于新波道,“什么身家,他有个屁的身家!”
“下面那些宗门可不是一次两次地跟我抱怨了,他要求苛刻,不近人情,逼得他们苦不堪言,可又不敢跟上面反映,怕上面怪罪下来,只能强行忍耐。”
要求苛刻,不近人情?
呵,应该是那些负责炼制玉简的附属宗门想搞些歪门邪道,想要贪污些灵石,贿赂温池不成,反被其训斥了一顿,所以才故意跟你这么的吧?
否则的话,你又不负责管理玉简的炼制,无缘无故的,他们怎么会忽然跟你这些东西?
就算他真的这么严苛,跟你又有什么用。
他们的言外之意,还不就是希望能换个人负责玉简之事,好从中捞些油水,比如换成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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