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面了,石穿……”诸葛静静的说道,语气显得十分随和仿佛石穿与他是一个经年不见的友人一样。他看着自己头顶那株硕大的桑树道:“这株树的叶子在这里黄了又绿,绿了又枯,如是已经不知多少年了。院子里除了你之外,就再也没有踏足过第二个人。呵呵,还真是不容易啊。”
石穿安静的听着,而后将长剑横放在石桌上,慢慢坐在了诸葛的对面。
他没有说什么,显然也没有做什么的打算,只是安静的看着诸葛,等待他的继续。
诸葛没有继续,至少没有立刻说什么。他也在看着石穿,时间一时仿佛走入了静止的异次元,唯有四周偶尔的清风经过吹动刚刚长出不久的叶子哗哗一响方才告诉两人,时间仍旧在不停的走过,如同门前那条小河里的水一样。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良久,诸葛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石穿问道:“我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请说”石穿依旧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冗长。
诸葛问道:“那些在门外与狼头军鏖战的人中,至少还有二十个是你的分身。为什么你忍心将他们都陷入绝地?这也是你诱饵的一部分?”.
“算是,却又……不是。”
“怎么说?”
“他们确实是诱饵,但不是给那些人准备的。而是为您预备下来的。”
诸葛闻言一时沉默。石穿却在继续说道:“你口中的景桓候与我的估计一样,你既然没有在其他节点,那就必定是在最后这个节点。而既然你在最后这个节点里,想来这里的生物兵器肯定已经被你所控制。”
诸葛依旧不说话,也不对石穿的话发表任何的评论。所以石穿依旧静静的说着,诸葛依旧静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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