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石穿,眼眶中忽然有些泛红的晶莹chuxian,却又被她倔强的抹去。
旁人看来,一如往常,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
小女生的心思,石穿自然不会懂。他甚至都没有去试着猜一猜,说完那句冰冷冷的话后,他便潇潇洒洒的转过了身子,自顾自的当先向前走去。脚步沉稳,神态从容,心如坚冰。
他不是没有对陈杰产生过好感,却始终都没有对她真正的动过心。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曾经坠入过一次爱河,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位姑娘。而紧接着,却又怀着满腔的悲愤亲自手刃了那位姑娘的仇人。从此以后风花雪月、儿女情长似乎再也难以动容他那颗冰冷冷的心脏。天长地久、国色天香似乎都已经成了与他根本没有交集的存在。
此身既已许诺,奈何许卿?
想到了这些,石穿忽然心头有些发堵,千堆块垒郁闷难舒。他好像再来一次发自肺腑的咆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好过一点,然而就在他张开最的一刹那,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动作停了,眼神也跟着变了。
一旁,李随风也立刻将手中的步枪抬起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完成了上膛拉开保险的动作,眼神警惕的盯着前方那个通道的拐角处。
石穿看了他一眼,同时将手伸向了腰间的枪套,同时对身后陈杰等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刚刚那一刻,他与李随风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声音很轻,很柔,然而在刚刚那个极为尴尬的寂静当中那声音就仿佛是静湖之中投下的一颗石子,刹那间激起了千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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