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贝尔歪了歪头，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可爱纯澈。

        但是他脸上的笑却冰冷无比，冷入骨髓。

        “那么，可爱的女巫，你看了多少？”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吓人，但是却莫名有种羞恼的感觉。

        “我向上帝起誓，什么都没看到。”

        慕言的表情淡定无比，抬了抬眼，看着塔贝尔，语气认真。

        然而……

        塔贝尔的匕首更贴近了，他的声音软糯好听，“可是，看没看，我都想杀掉你呢，怎么办。”

        轻轻的声音，仿佛就在一件正常无比的事情一样。

        和当初遇见慕言时的可爱，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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