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忱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太鲁莽了。
要慢慢来。
他开始慢慢的算计着,怎么做才能让他心中这个胆大的想法安然无恙的实现?
这么想着,容忱的脑海之中忽然冒出了慕言的身形。
那淡淡药香似乎才弥留在唇边。
容忱抿了抿唇,想起看到慕言那微红的耳垂,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忽然想去看她。
怎么去呢?
正在容忱思考的时候,身边流桐忽然叹息,“公子,这么晚,将军府肯定关门了,我们只能爬墙了。”
爬墙?
容忱的眼睛一亮,他猛的拍手,“对,爬墙。”
这个激动的表情吓到了身边的流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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