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了,慕言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卷,一卷又一卷的,都是以往的史卷。
权臣看史卷并没有什么不对。
只会觉得慕言这个宰相当的十分认真用功。
至少,此时趴在窗口下的容忱是这么觉得的。
他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开着的窗柩看到了里面的慕言。
女子只着了一件简单的白衣广袖,三千发丝用玉簪松松垮垮的固定住。
纤白素玉般的手指握着汤勺,那双温润的眼眸盯着书卷看。
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是那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以容忱这个视线看过去,更是显得纤瘦无比。
片刻过后,只见慕言身形动了动,容忱一惊,连忙躲下去。
慕言一遍喝着手中的药,一边过去要将窗户关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