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
慕言捂着胸口咳嗽,看着阴沉着的脸一面擦着自己头发一面朝自己走过来的容忱。
容忱啪嗒一下就坐到慕言对面。
“容,容公子,你这是?”
这……
夜半爬窗,是想干什么,玩刺杀吗?
容忱白皙的脸上还有些烫红的绯红,但此刻他理直气壮,似笑非笑的盯着慕言看。
本来爬窗他是一件理亏的事情,但是在慕言面前,就格外的理直气壮。
他先是沉凝片刻,斟酌着出口,“今日白那事,是容忱的错,容忱心中愧疚不已,便想来看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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