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久扬了扬手里的锁链,“这个东西…”
“她是丧尸。”
易涵洗了好几遍手之后,用毛巾擦了擦手,将眼镜取下来。
眼镜下是一双狭长冷冽的眼,好似没有多余的情福
易久顿了顿,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慕言。
歪了歪头,轻声嘀咕,“它有意识啊。”
然而,少年却不敢将话出口,将慕言带进自己的房间。
易久的房间比较干净,是个男孩子的房间。
然而……
眼前的少年盘坐在地板上,托腮扬眸看着慕言。
“你站着,我该怎么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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