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慕言道,“包不包扎的无所谓,主要是我想你在我身边。”
“我是一个O,很娇弱的。”
说罢,慕言就倒在身后的椅背上,一副我虚弱极了的样子。
“……”
倒,倒也不必这样。
蒋淮嘴角抽了抽,看了慕言一会儿,然后道,“我也从未见过少将如此较弱的O。”
他说这句话本意是反话,结果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还一本正经的点头。
“以后可以多见见了。”
蒋淮:“……”
慕言的伤口很快就包扎好了,蒋淮全程看着。
意料之外,慕言的伤势居然还蛮严重的,这狰狞的伤口看的蒋淮有点莫名的心疼。
慕言离开之时,蒋淮也跟着慕言一起走了,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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