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抬手抬了半天了,蒋淮才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去拿医药箱,年轻的小奶狗满脸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这样。”
他蹲下,小心翼翼的给慕言清理崩开的伤口。
慕言放松下来,将一只手交给蒋淮,另一只手托腮,望着他的发顶,听着他的话,她轻轻一笑,“蒋淮,你不用给我说对不起。”
蒋淮微微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懒散的少将眼睫微垂,有些苍白的薄唇微启,“对不起有用,我还叫你帮我包扎干什么?”
说罢,她又重新扬了扬眉梢,漆黑的眼瞳望着他,慵懒轻软的声音道,“有你就行。”
蒋淮:“……”
草,她好会啊!
蒋淮感觉自己被撩了,但是他现在没有证据。
抵不过那深邃的眼神,蒋淮只能又低下头专注的给慕言清理。
最后结果就是——
干正事调情……哦不是,撩人果然是不对的。
慕言面无表情的抬起自己被包成猪蹄的手,有些匪夷所思的看着蒋淮,“你都是这么给人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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