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可怜的老妇人后不久,接到石虎的电话,告诉我李家的仇人已被警察抓捕,他们一家的生活终于恢复正常了。只是我的男友元泰,因为处理一宗生意上的重要事务仓促离开了墨河,大约需要三五日方可赶回。同时又交待一句:由于此行责任重大,务求安全保密,所以手机仍会关闭一段时间。
应元泰的请求,他的伯父已经同意接我到家里居住,他在那里才有真正的家的感觉。
另外,元泰的风寒感冒也好多了,至少已不需要人照顾,然而我刚到墨河,石虎最好多待几日,他元泰一定让我等他回来。
故而在黑前,我离开狮子楼,以元泰女友的身份,赫然成为李氏宅邸最重要的客人——昨晚,他们甚至还为我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呢!
我站在傲雪的红梅下,幽幽想着这些心事……
我跟着石虎,一路晃晃悠悠,辗转无数条街道和高楼,途中穿过半个墨河城,最后来到清江路214号——整条巷子里惟一的门牌号,惟一的人家(又是一个摸不透的谜),一脚踏进这座气势恢宏的庭院,便是迎宾的地方——李家宅邸,齐整整的大四合院建筑,居中一栋中西合璧的二层洋楼,精雕的女墙别具一格,略靠西处怪怪地凸起一座三角形屋顶的建筑,乍一望貌似一座大钟,他们称之为阁楼……对,还没完宴会呢,那可是李家专为我才设的呀,总得好好呢!——
晚宴在李家主楼(会客楼)专设的餐厅里进校晚间出席宴会的人包括宅子的主人——元泰的伯父李重慈老先生,他是个身材魁梧,面庞清瘦,神态自带威严的慈祥长者,他身披一件深褐色中式长衫,席间一言不发,俨然是位不善言辞的人,他白发苍苍,大概有个六十来岁的光景;然后依次是石虎,这家伙比初见时温情多了,话时慢声慢气,尽管他的脸皮依然泛黄,但是比夜色中要好看多了;还有一位年约四十上下的美妇(从外表看其实和我差不了多少),自称是重慈集团的董事;最后一位来客戴着深度眼镜,西装革履,一副文人雅士的打扮,据称是重慈集团的财务副总。
李家主楼的楼门开在东头,进去后是一段内置的楼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通向二层。进去后朝西走,那个餐厅位于一层走廊的尽头,室内陈设极尽考究,装饰清新典雅,初入其间深有耳目一新之福饶是如此,晚宴的过程却简单乏味,甚至忽略了宴会的主题,对于我的出现,每个人仿佛都心照不宣,除了宾客间日常的寒暄,几乎没人主动问起过我的事情,好像我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一般。对了,元泰的伯父见我第一面时还差点晕倒过去呢,之后他便很少和我话了,感觉全下的宴席也没有那晚的客人冷漠了,大家就像应主人之邀而临时凑成一桌的食客。
不过相比淡而无味的宴会气氛,酒材配置可算是美妙绝伦了,它是上的佳肴我也不觉为过,据这一席是请狮子楼的特级厨师亲自过来掌勺的。
到这里,我要着重谈谈那晚李氏家族缺席的几位成员:
首先是元泰的堂兄——即阁楼上隐居的那位,据是一月前感染了一种罕见的疾病,之前曾请大夫在宅中秘密治疗,不过收效甚微,听那种病像魔鬼一样侵蚀饶身体。最怪的是,此病极见不得太阳光,因此索性将那个怪屋完全封闭起来,总之,郁郁寡欢的李家公子自从得知患病后便把自己秘密地锁进阁楼,脸上裹上厚厚的白纱,除了送饭打扫的保姆外,从此再也不见人了。只有每隔三换药时在清晨略微开一会儿窗户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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