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们俩异口同声道,“不能报案!”
“为什么?”
“为一个人,”这时李重慈接过话茬儿,“我觉得这仅仅算个警告,倘若报案,可能会打草惊蛇。”
“您的仇家不是被抓捕了吗?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
他顿了顿,饱经沧桑的面庞上涌起一层阴云,“如果还能算做饶话,如果还能算做一个饶话,”他一字一顿道,“我情愿放弃一生的财富也不想再见他。”
他出这句话来,周围立刻是一片沉默。
“都怪我!”石虎拍拍脑门,自责地:“我们都被那条假消息给误导了,”他看看主人,又斟酌着问,“您……对这个对手有多少了解?”
“不晓得,”李重慈摇摇头,“已经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现在真的是琢磨不透。”
“哦,几十年……那他的年龄也不轻了吧?”
“不,你们不懂,”他神色异常凝重,那种目光我敢只要一接触就终生不会忘记,他闭上眼睛不住地叨念,“来了,来了,你果真是找来了!……”
我悄悄的瞥了眼石虎,发现他也和我一样,面色铁青,如同跌入无底的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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