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不是亲历这一幕,我永远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一出生死竞逐的好戏。
在雪地车撞上大树前的最后一个瞬间,闪过我脑海的惟一一个画面是:
一只鹦鹉。
一只扑棱棱展翅欲飞的鹦鹉。
第七章鬼楼
我还活着。
“妈妈,我再也不要见到她,再也不要见到她……”
我被发自自己喉咙里的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惊醒,接着大汗淋漓,睁开眼睛,却不知身在何处。
“紫衣,紫衣,是我呀!”
一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庞徐徐显现出来,我咬紧嘴唇愣了几秒钟,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眼泪倾泻而下。
“紫衣,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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