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你救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久别的亲人一样扑进他的怀抱,尽管不敢发出声音,但是夺眶而出的眼泪已是流成了河。
“陆十四,你终归还是放心不下我,若不是你……我……早已不抱生存的希望了,这份情义叫我如何报答?”
连日来,面对应接不暇的怪事几乎养成了我生活的习惯,体验折磨就如同每日必备的温习课,在卸下如山的恐惧的一刻,我整个人完全崩溃了,悲赡眼泪如决堤的河流,可这一切都是情至深处而发。奇怪的是,在元泰面前,我也没有如此率性。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老同学。”他拍拍我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如果不哭,我会死的。”
“好吧,好吧,”他把屋门打开一条缝,悄然向外面探出头,很快,温柔地拍拍我的手,“好了,那些东西不见了。”
他又把门关紧,拉着我向屋里走了一段,感觉伸手在墙上摸索什么,接着,又跟着他进了一道狭的门——也可能不是门,手臂扬起,室内顿时一片光明。
……
“喏,”他背过身略一捯饬,猛然转过脸来,“江姐,我就是这样进来的。”
“石虎?”我愣愣地看着他,就像在观赏一场神奇的魔术表演,他从上至下一袭黑衣打扮,就像旧时中描写的夜行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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