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秘密武器。”他轻描淡写地一笑,“从楼顶飞下去,你就把我当成一只鸟好了。”
我微微一愣,心想你真还把自己当只鸟呀!忽然脑中又冒出一个疑虑:“从楼顶下去?万一被阁楼里的元康看到怎么办?”
“你那怪人吗,呵呵!”他眼睛盯着一面墙,怪声怪调地,“我还巴不得被他看到,就怕他看不到呢!”
话刚完,从他的内衣口袋里突然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类似电子仪器一类的蜂鸣声,大约持续了三四秒,但明显不是手机的振动。我无从猜测它是哪一种电子设备。
我也没问,却见他伸出拇指去摁白墙上的一个污点——就像粘在墙上的一只死蚊子,我想它大概就是打开暗室的机关了。这时我脑子里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个简陋的房间空无一物,倘若找不见这个微的污点,就这样被困在四堵墙壁包夹的狭空间里,那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正这样想时,有一堵墙壁已悄无声息地移开,留下一个刚好供一人通过的豁口。外面便是刚才我们躲避蛇群时隐藏的那个房间。
我们刚走到外面,那个口子便自动关闭了。走廊里仍然是一团漆黑,我们不敢开灯,陆十四抓着我的手,摸黑又寻回我夜里下榻的那个房间,我不知他用什么东西略一鼓捣,房间的门便开了,他附在我耳畔轻轻:“别怕,这门本来就是被你自己给带上的,记住你口袋里的匕首!”他拍拍我的肩膀,“我走了。”
我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里,心里却还一直在惦记他究竟怎么从这楼顶下去。
房子里黑乎乎的。虽然毫无睡意,但还是和衣躺到了床上。一想到那些四处游走的蛇,眼睛便条件反射似的往花板上瞟,比起那些叫人心惊肉跳的毒虫——或是女尸来,我多么希望住在头顶的是一群可爱的老鼠呀!
努力合上眼睛,还没等那些可怕的东西在脑海里彻底消失,仿佛院门一响,又过半,院子里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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