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从她满月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了。”
“对不起,勾起了您的伤心事。”
“没事的紫衣,我本来就准备谈谈的。”
“冒昧地问一句,您的女儿是丢失了吗?”
“紫衣,是我丢失了。”
“伯父,我愈发糊涂了。”
“还记得我过,多年前曾经在滇南一带闯荡吗?就是那一次,令我从此无缘再见我的女儿……”
李重慈突然掩面,泪水悄悄由指缝间溜出,我不由地靠近他,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种在沉默中突然爆发的悲怆最是令人动情……
“不好意思,只是个满月的孩子,起来,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是……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渴望……”
“不,”这满头银发的魁梧长者深深埋下头颅,他那泣不成声的样子又似老了几分,“分明就是种思念,充满猜想的思念比一路看她长大的思念更叫人煎熬,我不知道,我的女儿现在长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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