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拉上他的房门,忽听李重慈又出一句:
“我女儿的胸部有一颗心形的痣。”
……
半夜时分,防备严密的剧场还是出了差池……
当我的身体一碰到床,就像猛然触发睡眠指令的机器,无以名状的疲惫感立即将我拖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发现自己变成李重慈的女儿,我的思想能够意识到一切,但是身体又穿越回八九岁时的样子,我躺在他的怀抱里,甜蜜地喊着:“爸爸”、爸爸!”
可是我母亲站在高大的、简直能把这个世界都能隔开的透明的围墙外,冷冷地望着我们,我拉起父亲的手,他还在不断地亲吻我,我:“爸爸,咱们去找妈妈吧?”
“不行,爸爸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过不去玻璃墙……”
“不,我就要你去嘛!”
我哭闹起来,父亲忽然卷起上衣,“紫衣,你的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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