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家的嫂子了,她男人死了。”
“不行,那得请她自己跟妖精。”
陆十四跳下炕,指着蓝牛的妻子:“这位就是蓝牛的媳妇儿。”
石虎又把觉池往炕边推了推。
炕上的两个妇人已经吓得瘫成一团儿。
“嫂子,来吧,既然蓝牛已经死了,你总得两句吧,毕竟你家男人欠人家命——”
“我我……”
蓝牛的妻子急得大叫:“蓝牛没死,我这就让你们见他!”
石虎把觉池拉到一边,那妇人战战兢兢打开里屋的门——其实我们早想到蓝牛藏在里边。
进了里屋,只见靠窗台下支着一张铁床,床单既厚又长,都脏兮兮地拖到霖下,妇人走到一侧将床腿移开,立马从床下现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盖板儿,我想,那东西大概是个地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