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才?”
“对,不过——”陆十四又,“也有几种人,不适合使用攻心术。”
“哪几种人?”
“例如觉池。”
“你对觉池也有深入了解?”
“不,这个不是心理,是饶行为决定的。”
“朱先生的依据是?”
“觉池的主动出现。”
“朱先生,这一点你可能有误,”李重慈好像故意在挑他“专业”上的瑕疵,“觉池的回归并非主动,而是被人丢到蓝家庄的。”
“李先生误解我的意思了,”陆十四不急不躁地解释,“行动本身不作为讨论重点,就这件事来,不论觉池怎么回来,时间选择上是最大的败笔。”
“朱先生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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