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我还没有跟她谈完。”
“你尽量快点,她身体很弱的,还有,”陈墨生伸出一根手指,“千万别再喂她吃东西了!”
陈墨生带上门,又出了这间屋子。
“皎月姐姐,”我扶她到床上躺下,“我坐着,你睡着,咱俩就这样聊一聊。”
“江姐,你的糖果味道不错!”那可怜的女子从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
本来我觉得她有轻微的精神障碍或抑郁症,但是之后的谈话逐渐顺畅,一点都不存在语言交流方面的困难。
“江姐,你长得真美!”那女子居然在赞我。
“姐姐嘴真甜,我哪儿有你美呢!”
“你从南边来吗?”
“是啊!”
“我也……你为什么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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