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今中午还有一桩更加艰巨的任务哩——白衣法会的举行!
法渡禅师安排僧人们继续在寺院里搜寻,我和李重慈伯父则随他进入居士院会客厅商议对策。
一进会客室的门,法渡禅师便向我们俩深施一礼(好像特别庄重),他用充满悲愤的语调:“山门不幸,出此孽徒,让老友和姑娘见笑了。”
李重慈赶忙好言宽慰。
“重慈兄真是宅心仁厚,事到如今,老僧以为,觉池的事情不能再向两位隐瞒了,虽不甚光彩,但不能因一时的蒙羞,坏我佛寺百年的德校”
“大师不必自责,若是与我等确无相关,还是不要讲为好!”李重慈又。
“不,还记得猴子吗?”法渡禅师摆摆手,“就从这只猴子开始讲起吧!”
这和尚却已下定丑事外扬的决心了。
谁能料到,看似平静祥和的白云禅寺里竟还发生过这样一段曲折的故事呢!
大约十前的一个晚上,寺院衣钵僧觉池的房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身后竟还跟着住持法渡禅师,觉池正在喂他的猴子,禅师对他:“猴子老僧替你养,从今开始,你负责和这位朱先生一起找回寺里丢失的如意宝珠。”
“什么,如意宝珠丢失了?”觉池惊得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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