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哪敢公然声张,否则以后别指望佛寺有宁静之日了,”法渡禅师边边看了李重慈一眼,“因此这件事连重慈兄也隐瞒了。”
“朱先生——”李重慈刚想开口,却被我抢了话题,看到他想话,我赶紧打住了。
实话,刚刚还急欲了解觉池和尚的事情,这会儿反而放松了,对这个神通广大的朱先生我倒是生出了满脑子的兴趣。
就是这位朱先生的出现,给这座古老佛寺带来的巨大效应简直不亚于一场大地震啊!
就是从那起,法渡禅师对寺里的僧人开始产生了戒心,但是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人永远和他站在一起——那就是觉池。
“对他便如同是对老僧自己一般,如果觉池此刻能坐在这里,我们也不必如此狼狈。”
瞧他对得意弟子的这一片赞赏之情。
此后几日,法渡禅师一面不露声色,一面却派了觉池暗中查探,甚至利用猴子来侦查疑犯的行踪,“果然,到前夜你派人送诸葛姑娘上山时,老僧脑中已渐渐有了些眉目,就差他再犯一次过来佐证了。”
法渡禅师略带遗憾地。
“那大师所怀疑之人,刚刚是否出现?”我问了一句。
法渡禅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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