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不晓得,李伯父绕了这么远,还不是想让法渡查查他的弟子。
可惜,我们俩一唱一和,法渡禅师却没有任何表示,估计是关系到他庙里的声誉,怕万一情况坐实脸面上挂不住罢了。
第七日……
离亮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但钟鼓楼里的钟声业已敲响,寺里的僧人全部上大雄殿做早课了(就是诵经念佛)。
法渡禅师走后,我和李重慈伯父来到他的禅房,准备从那疯婆的口中再了解些情况。
来到房中,身子缩成一团半躺在靠椅上的蓝婆婆好像还没有醒,还未靠近那疯婆,便有一股难闻的怪味儿从她身上飘来,呛得人几欲呕吐,我急忙打开窗户,李重慈伯父走过去推推她。
鼓弄了半,终于把那疯婆子叫醒,她一边口中磨磨唧唧地念叨着什么,一边懒洋洋地直起身子,一抬头,猛然吓我一跳,倘若不是开着灯,倒也和惊吓我的怪物有几分神似。
“婆婆,我问你几个问题。”
我迫不及待地将怪物丢下的半块酸菜包拿在她眼前一晃,等着她回答。
“去,谁稀罕你的包子。”
蓝婆婆一把打掉我手里的包子,全然不像李重慈所讲的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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