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够了神木,我们的目光才又来到熊的身上——我忽然觉得那头熊好可怜。
不是因为忘了危险,而是这头熊已经无法给我们制造危险。
就在那神树下——
一头黑熊,就像陀螺一样,绕着这棵老树没命的转圈,看它的样子,好似要一直转到累死一般,它嘴里——或鼻子里先前发出的“呼噜呼噜”的声音,现在已经“呜呜咽咽”得变了味道,不像哭泣——倒像是精力耗尽的体现,然而它就那样一刻不停地奔跑,如同有条看不见绳索牵引它似的。
这头熊真的疯了吗?
难道真要累死才肯罢休?
“没错,这就是那株婴山神木,”精神恍惚的李重慈,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梦呓里,“多么神奇的造物主……”
“喂,伯父!”我轻触一下他的胳臂,“您快看,那头熊怎么啦?”
“熊?”李重慈如梦初醒,“喔,是奔跑的熊瞎子吗?它在拜树神呢!”
“拜树神,可它是在跑呢?”
“对呀,跑就是拜,”
听了他这句话,众人都是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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