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渡禅师冷冷地乜了一眼觉慧,什么都没有。
确实不能,不奖赏已经够窝心了,总不能因为人家赶着做早课早到一步,便怀疑有恶行吧!
“对觉慧,老僧确实不能评价,”后来,法渡禅师坐在居士院会客厅的椅子上对我们,“虽然不能信任,但作恶的事他万万干不来!”
不过这老和尚的话也是愈来愈没谱了,他赖以信任的觉慧和尚后来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被他自己给推翻了。
王殿下的“女鬼”究竟是不是诸葛飞燕,我觉得还有待商榷,“她的脸好白——会不会也是被套了个白色的口袋?”
劫走蓝婆婆和觉永和尚的大脚怪客不就是头上蒙个白色口袋嘛!
最重要的,是她如何从我身边被人“偷”走的,难道“他们”以为她还是我吗?否则被绑架的对象为什么还是她,而不是我呢?
寺院里的这伙恶贼,和李伯父的那个仇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还有,陆十四在瀛池外的嘱托,要我在寺中滞留一夜,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见识这一系列吓死饶事?
而不让我和诸葛飞燕同屋,一定是因为那劫走诸葛的怪物吧?可他怎么晓得会发生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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