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诊楼一共四层,由里面的通道可以通向另外两栋楼房——住院部和办公楼。
可能是依山而建的缘故,这些楼的方向都不在正位,里面的走廊显得特别深,而且黑暗、狭长。
“这医院已经有三十年的历史了。”
李重慈好像知道我想什么,提前给出了答案(本来好是我一个人进来的,但后来他还是不放心地赶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又问,“康复院里病人多吗?”
“这个嘛,”李重慈想想,“当年我送蓝婆婆来的时候,大概有个百十多个,噢,忘了告诉你,这周边邻近六个市县,只有墨河有专业精神病院,所以——”
“所以是方圆半个省的精神病诊疗中心!”不等他完,我便抢着。
李重慈点点头,“所以我建议,见见院长可以,蓝婆婆的病房就别进去了。”
“为什么?”我惊奇地问。
“紫衣,”李重慈斟酌着语气,“你接触过精神病患者吗?”
我不知道他想什么,只好摇摇头。
“我第一次到来时,”李重慈脸上突然阴云密布,“那种场景,怎么呢?简直终身难忘……所有的病人,就像在经历一场——地狱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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