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州?”我一慌,把“咒”听成了“州”。
“你就记住一句就歇—锅干归王得亲八。”
于是我把这句话大声复述出来,至于什么意思却一字不懂。
我还在卖力喊:“锅干归王得亲八……”
法渡禅师又一挥禅杖,“遮日!放纱!”
话音刚落,一面黑纱自西向东,就像奔腾而过的波浪,瞬间遮没屋顶,院子里随即一片昏暗。
本想问问是什么情形,看那三个和尚又在一本正经地念经,只好静下心,直把那一句怪话念得口干舌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阵车轮滚滚的声响,仿佛自远处开来一列疾驰的火车,坛上诵经念咒之声骤停,只听法渡禅师轻轻道:
“来了——”
不过顷刻,原本晴朗的空突然飞沙走石,黑色的沙尘仿佛从四面八方漫卷而来,逐渐在法坛上空形成一个漏斗形状的“漩伪,那“漏斗”的底子有烟囱大,旋转的样子有如龙卷风的“风暴眼”,顺着风眼涌出一股一股的黑雾……
“降妖鼓起!”法渡禅师挥一挥禅杖,大吼一声,“觉慧觉敏,诵读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最后十句,金刚驱魔舞师出场!”
法渡禅师一手执杖,一手持经,威风凛凛立于坛前,他双目紧盯着那股愈变愈浓的黑雾,嘴巴里高声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奇特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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