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后面传来午的叫声,“董事长,学士受伤了!”
午一手拿枪,一手搀着牙关紧咬的学士,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学士的另一条臂膀,早已经被鲜血濡湿了。
我们赶紧撕开学士的衣袖,他的手臂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在靠近手腕的地方竟然黑乎乎露出两个筷头粗的洞口,明显是被那恶狼连皮带肉给咬穿了,其状惨不忍睹,我咬咬牙,赶紧和觉慧和尚一起帮他包扎上伤口……
原来,在我们走后,罗三丈和何珙一直在与两头狗熊缠斗,被追赶了半后,他们的处境已是变得凶险万分,尽管中间尝试过分头引诱的方法,但就是无法使那两头熊分开,埋伏在暗处的学士是干着急,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我藏在树上,下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午,“可就是找不到头狼的行踪,后来,眼看三丈一个趔趄绊倒在地,情急之下,便朝追赶他的那头熊射出一箭,大概是怕误伤了三丈,那熊也没有射中,但是它却直起身子朝后了望,学士便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瞄准熊眼准备开枪,就在这时,头狼突然出现了,原来它一直就藏在学士的身后……”
午定定神,继续,“枪响的同时,那狼王却闪电般扑上来,一下子咬住学士的手臂,我顾不得其它,赶紧跳下树营救,然而不等我站稳脚跟,那头狼便迅速转身,箭一般地遁入了丛林,我甚至没有看清它的样子,一照面之间,只依稀记住它的一双眼,那眼睛不是绿色的,”午吐出一口寒气,一字一顿道,“是红的,一双血红的眼。”
“那三丈跟何珙呢?”李重慈问。
“不知道,”午,“顾了学士,再看他们时已经找不见了,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危,于是赶了过来。”
午完这句话,大家都没再吭声,显然是被一股低落的情绪所左右了。
一直尾随在身后的两头恶狼,却仍在伸直脖子“嗷嗷”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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