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出觉池两个字,人堆里立刻发出几声惊呼,法渡禅师更是给“噎”得半不上话来。
“孽徒,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亏老衲还指派他协助朱先生调查……”
“大师不必动怒,”陆十四,“又没有证据表明宝物一定是觉池师父盗的,我相信其中必有隐情。”
“哦?”法渡禅师道,“朱先生何意,倘若宝珠跟觉池无关,他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您还是听我慢慢讲吧!”陆十四若有所思,“当我查明觉池有重大嫌疑后,一面对他暗中观察,一面又单独去了一趟康复院,然而,接待我的诸院长脾气很差,我看他是个老头,并且像个斯文人——”
“什么,诸院长是个老头?”我一拍腿,“朱先生你被骗了吧,到底是姓诸还是姓周?”
“周?还是诸?”陆十四沉思了片刻,“是诸,不会弄错的。”
“带你见院长的是个什么人?”
“一个医生打扮的人,中年男子,身材偏瘦,不爱话,表情冷淡——”
“他带你进的是院长办公室吗,位置几层?”
“应该是二层217……”
“奇怪,我进的时候房门上怎么没号码呀!”我嘟哝了一声,紧跟着又问了一句,“房间里有很多盆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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