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院长让我们坐下,我却是不敢坐这绿色的木椅。
想想昨上午流在地上的一摊鲜血,还有刚刷在椅子上的崭新的油漆,现在心里还在打憷。
“姑娘,”诸院长,“你还是请回吧,你奶奶一醒来我们就通知你。”
“没事儿,”那女孩悲韶摇摇头,“我……我再坐会儿。”
“姑娘,”李重慈问她,“你怎么知道奶奶出事的?”
“是周爷爷打电话告诉我的。”女孩低着头回答。
李重慈皱皱眉:“周爷爷是哪位?”
“这个一会儿再谈,”诸院长拉拉李重慈的衣袖,“我们走吧!”
我走出去,又扭回头仔细瞧瞧那女孩的脸,猛然发现,她和上回的样子有所不同。
只有我注意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