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外地人,还怕记熟路呀?”我一时有些发懵,但还是把黑巾罩在了眼上。
“就因为这个关系,已经很照顾你了,”司机,“否则在大街上就让你蒙眼了。”
因为车子颠簸得很厉害,感觉像是上了野外的道,大概又七弯八拐地走了十几分钟,我愈来愈感到紧张,便又捡起刚才的话题同他闲扯:
“那么我弟弟,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什么你弟弟,”那人猥琐地一笑,“真要是你弟弟,我什么也不敢接这趟活儿了。”
我暗道一声惭愧,接着缠住他问:“别管是不是弟弟,你就怎么认出他的?”
“同行呗!”司机颇为得意地,“因为我也是个猎人。”
“等等,”我问他,“不是所有的司机都是猎人吗?”
“所有的司机都是猎人?”
那口罩男足足停顿了有五六秒,然后忽然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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