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呀!”那服务生不但走路姿态像女人,连话的腔调都突然变了,“您就知道青霞来青霞去的,不怕把青霞累死呀……”
“好好好,”那老头塞给服务生几张百元大钞,“快去快去!”
“八爷,去什么去,人我已经给您领来了。”完他把我往前一推,浪笑着转身离去了。
“咦,姑娘!”八爷愣了愣,“也可以,也可以,知道规矩吧?”
我看了看麻将桌上这四张面孔,一个不认识,便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八爷皱皱眉,“不知道也可以,麻将总会吧?”
“会点……”
“会点也可以。”
他几句“可以”便把我引上麻将桌了。我接替刚离座儿的那位马爷,每人重新分了一摞筹码,八爷:“规矩很简单,每人十个筹码,输光为一局。”
我诚惶诚恐地点点头。
“但有一点请记好,”八爷轻描淡写地出一句,“筹码少者为胜,多者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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